我把洗好的照片用油纸包好,外面套了两层报纸,压在箱子底下,下面垫着旧衣服。
马二看见我翻箱子,问:“藏啥呢?钱?”
“裤衩。”
“草,你裤衩还用藏?怕大小姐偷?”
白露刚好从门口经过,丢过来一个句话:“滚,你俩想死是吧!!”
马二立刻闭眼装睡。
第五天晚上,老猫带回一个名字。
吴斌。
四川人。
四十来岁,在成都和绵阳都有买卖,早年做矿,后来做建材,手里现金多。
这个人有个毛病,喜欢青铜兵器,不喜欢瓷器字画。别人收古董为了转手,他收回去是自己摆着看。
马二一听就乐:“这不就是冤大头?”
老猫摇头:“不是冤大头。人家懂货。”
郑有德问:“干净吗?”
“比许胖子干净。他不是二道贩子,东西到他手里,短时间不会再出来。但他脾气怪,只看实物,不看照片,而且得他自己点头。”
“他人在四川?”
“人在石家庄。这两天过来见一个煤老板,后天回成都。”
屋里没声了。
机会来得太快,反而让人心里发紧。
郑有德摸出烟,夹在手里转了两下。
马二问:“把头,见不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