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到胡小河跟前,说:“小河,帮我再翻一句话。”
“啥?”
“这两个人先别送帽子所,也别放。关几天。”
胡小河愣了:“为啥?”
我看着黑夹克:“他们跟我们有仇。你们现在放了,他们会找我们麻烦。等我们离开西昌,再说。”
胡小河去翻译。
那几个大人听完不愿意。
道理也简单,人关久了出事算谁的?他们只是山里村民,不想惹麻烦。
我从贴身口袋里拿出一千块钱。
那年头一千块不少。
普通工人一个月都才几百块,山里更别说。红票子一摞拿出来,连马二眼睛都直了一下。
他小声说:“九峰,你现在花钱越来越像把头了。”
“你也可以像!回头从你账上扣。”
“哎呀峰哥,别误会,我这是欣赏你啊。”
我没理他,胡小河在旁边帮着说话,最后那个中年汉子把钱收了,说最多关到我们走,不能伤人,也不能饿死人。
郑有德点头:“规矩。”
这事定了。
马二走到竹笼前,对黑夹克笑了笑:“兄弟,好好住。山景房,不收你钱。”
黑夹克咬牙看他。
马二还想再损两句,我把他拉走了。
白露这时候还盯着几个小孩手里的东西。她压低声音说:“九峰,那个陶罐不对,像汉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