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二属于后者,就是嘴还没压住。
又过了两三分钟,石板一角翘了起来。
一股冷气从缝里冒出来。
我闻到一股潮味,还有一点铜锈味。
不是墓里的尸臭,也不是烂木头味。
我心里先松半口气。
白露把帆布包打开,取出一块旧毛巾铺在旁边。她这个习惯一直没改,见着可能有字的东西,第一反应不是拿,是垫。
马二瞥了一眼:“大小姐,讲究啊。”
“闭嘴。你手上全是泥。”
“二爷这叫劳动人民的颜色。”
“那你离文物远点。”
石板终于被撬开一条能伸手的缝。
郑有德没有让马二伸手,他先用撬棍探了探里面,又用短铲柄敲了一下暗格四壁。
咚,咚。
很浅。
“一尺见方。”
我把手电光压低往里照。
暗格不大,四壁是石头,中间垫着一层黑灰,黑灰上有一团东西。那东西被烂布包着,布已经糟了,边缘一碰就掉渣。
“把头!还真有货。”
郑有德没拦他,只说:“别捏布,托底。”
马二这次没贫,把袖口往手上一缠,慢慢伸进暗格,用两根手指抄住底下那层灰,把东西托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