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电。
而且对方很懂,光不直照,只贴着地扫,怕被远处发现。
不是普通山民。
马二把短铲握紧:“老朱那帮人?”
郑有德没回答。
他看向张西武。
张西武说:“下去难。上面也不能待。”
这话很实在。
岩台只有这么大,我们五个人挤在上头,要是下面的人堵住绳子,张西武再能打也施展不开。
何况对方有多少人、有没家伙,谁也不知道。
白露把帆布包背好,声音有点抖:“从哪边走?”
阿普在下面压着嗓子喊:“郑老板,右边有条老水沟!能绕下去!快点!”
郑有德没有犹豫。
他把最后一点黑灰用鞋底抹平,抬头看了我们一圈。
“走,先撤!”
我们谁也没废话,下岩台比上岩台快。
这话听着怪,其实是实话。
上去的时候人怕摔,手脚都得找准点。下来的时候后头有人追,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,脚踩哪儿算哪儿,只要不滚下黑水塘就行。
张西武第一个下去,他没有顺绳滑,而是半蹲半跳,脚在石壁上点了两下,人就落到下面一块大石头后头。
落地居然没声!
马二拿着把头刚给他的铜印,一边往包里塞,一边骂着:“妈的,二爷这辈子抱女人都没这么小心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