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有德站了起来。
“谢了。”
吴斌也没留。
他端起茶碗,茶盖往外一拨,这是送客。
我们往外走,刚到后院门口,吴斌忽然说:“你们要南下,我不拦。但我丑话说前头,凉山以南我不保。过了金沙江,遇上事,别报我的名。”
“还有!我的三成利,一分也不能少!”
郑有德没说话,抬脚出了后院。
我跟着往外走,心里还在想那句“杜氏南行,带走了东西”。
走到门槛时,吴斌又在背后补了一句。
“那姓岩的,不好惹,出了凉山你们好自为之!”
我们三个人出了茶楼。
街上雨水还没干,老槐树的叶子往下滴着水。
我刚想说话,把头兜里的小灵通响了。
屏幕上没有号码。
把头接了起来,电话那头传来马二着急的声音。
“把头,出事了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马二喘了一口气:“去邯郸那辆车,在宝鸡外头,被人盯上了。”
“别慌。”
电话那头,马二喘气压得很低:“把头,我没慌。对方跟了二十多里,换过一次车,前头是辆白色昌河,后头又换成黑色桑塔纳。老猫那边还没接上,我怕他们冲货来。”
“你现在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