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候把东西交给杜氏,杜氏又守了一千多年,现在各路人同时盯上这条线,说明安顺藏着的东西也不简单。
郑有德问:“那批铜器最后卖给谁?”
“长沙,一个姓周的收藏家。”
“名字。”
“周海生。五十来岁,在长沙清水塘一带住。明面上做旧家具,私下收战汉铜器。道上有人叫他周半眼。”
马二笑了:“怎么才半眼?另一只让人抠了?”
老猫摇头:“他两只眼都在。叫半眼,是因为东西只看半眼就敢出价。看准了赚,看错了认栽。”
“这人还活着?”
“活着。只是半个月没露面。”
郑有德站起身。
“如果能找到那批铜器,就能确定杜氏东行的路线。先找姓周的问问看。”
这时,老裴却把茶杯放下了。
“用不着去找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老裴从木匣底下抽出一张折过三次的传真纸,展开后推到桌上。
纸上是一幅模糊拓图,正中趴着一头牛,四肢收腹,背脊起弧。
下方只有一行手写字:
……寻持玉者,价钱随开。
老裴看着郑有德。
“周海生三天前托人把这个发到宝鸡。他也在找那块秦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