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“你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你要真报了,现在这里就不止几串脚印。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。
我们几个听着有点懵,高手对话你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!
我忽然觉得,他们不像是今天才开始互相防着。
从广州出发时,郑有德不让周海生碰我们的行李,到了西昌,也不带他去见吴斌。
周海生表面上认规矩,可一路都在记路线,连我们在哪儿停下喝水,他都会回头看一眼山形。
一个怕别人带路,一个怕别人甩掉自己。
谁都没把话说透。
白露从后坡下来,打断了他们。
“我绕了一圈,没有别的封口。西面有一条塌掉的烟道,但只剩半截,里面全是石头。南边地基下面有空腔,入口也已经陷了。”
我问:“旧运道呢?”
“在窑后。”
白露摊开本子,指了指废墟靠近安宁河的方向。
“那条干沟应该就是运道的一部分,可上游塌方,把路压死了。想进去,只能从这里。”
我看向铅封。
“那就只能从这里进。”
周海生突然说:“烟道也能通里面。”
张西武冷冷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想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