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吃痛松手,然后抬脚踹去,白露侧身躲了一下,还是被踢中肩膀,黑框眼镜掉在地上。
她趴下摸刀。
另一个人抓住她衣领,把人往墙上拖。
白露看不清人,反手便扎。
一下,两下,第三下。
全往腰腹去。
那人穿着厚棉衣,前两刀被衣服挡偏,第三刀扎进侧腰。
他闷哼一声,松开了手。
白露抓起眼镜戴上,镜片裂了一道,然后握着带血的刀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对方还想上前。
她抬起刀,声音尖得发颤。
“你再过来,本小姐捅死你!”
没人笑她。
连马二都没说话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,长沙那次被人追着打,给她留下的不是怕,是一口气。
她以前总说自己只认字,不跟我们做那些打打杀杀的事。
可人被逼到墙角,书生也会拿刀。
我冲过去挡在她前面,捡起地上的半块炉砖,砸向另一个人的脸。
局面一下乱透了。
老猫用绳子勒住一个人,周海生也终于动手,从灰夹克里掏出的不是什么枪,而是一把铜柄折刀。
刀很旧,柄上刻着半个卧牛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