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往人身上扎,只割断了对方握棍的虎口。
“这是吴家的窑。”他喘着气说,“谁都别想拿我当外人。”
瘸老头骂道:“你姓周!”
周海生把折刀上的血擦在裤腿上。
“我祖上姓什么,用不着你教。”
双方打了十几分钟,谁也没占便宜。
我们人少,但守着高坡。
对方人多,却分成两伙,各有算盘。
河南帮不肯替陈把头拼命,陈把头也不愿让自己的人先冲。
真正麻烦的是那杆猎枪。
陈把头始终没开枪。
山里枪声能传很远。
他不是不敢杀人,是怕枪一响,把附近林场、矿区和村寨的人都惊过来。
就在我们以为能拖住时,坡下突然传来马二的骂声。
“草你娘!放开我!”
我转头一看,心顿时凉了半截。
马二不知什么时候冲到了沟底。
阿普被一个河南帮的人拖走,马二下去救他,脚下踩中了一条藏在炭渣里的套索,绳套收紧,整个人被拽翻,撬棍也脱了手。
胶鞋男和两个河南帮的人一起压住他。
一根短镐横在他脖子前。
阿普反倒趁乱爬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