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过去,递给她一块棉布。
“怕了?”
白露低头看着刀上的血。
过了一会儿,才问我:“那个人会不会死?”
“侧腰,没扎深。死不了。”
其实我也不确定。
白露把刀擦净,重新塞进帆布包侧袋。
“死了也活该。”
她说得很硬,眼圈却有些红。
我没拆穿她。
半个小时后,两边的人都站到了铅封前。
郑有德和陈把头各守一侧,瘸老头蹲在后面盯着。
张西武检查绳子,马二摆开木楔和撬棍,我则拿刀柄轻敲四根封石,重新听了一遍后方的空响。
周海生举着手电,折刀还握在掌心。
封口里的气沉了两千年。
门外的人,分成三条心。
郑有德看着那层灰白色的铅,淡淡说道:“从现在起,谁再耍心眼,先埋谁。”
马二把第一根钢凿顶进石缝。
陈把头的人抡起铁锤。
当!
第一锤落下,整条石门沟都传出了回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