铅封裂开了一道细缝。
一股带着铜锈味的冷气,从杜氏铸铜窑里慢慢涌了出来。
后面钢凿打进铅缝不到一寸,便再也进不去了。
陈把头那边抡锤的是胶鞋男,这人胳膊不算粗,但腰上却有劲,他握锤的位置很靠后,每次落锤前,左脚都会往前垫半步。
当!
又是一声。
铅皮震下来两片,钢凿却往外弹了。
马二抱着膀子看了会儿,开口道:“别砸了。再砸三锤,你这凿子先成麻花。”
胶鞋男回头瞪他。
“有本事你来。”
“二爷来就二爷来。”
马二刚上前,郑有德咳了一声。
他嘴里骂了一句,把地方让给了我。
我蹲到封口前,用刀柄从上往下敲。
四根长石的回音不一样,最上面两根声音脆,下面两根发闷。
铅是软东西,本身不传脆响,里面要只是灌铅,四处声音应该差不多。
我又听了一遍。
周麻子不耐烦道:“听个门还听上瘾了?上次怎么没听对?”
我没理他,拿起钢凿,在第二根石条右侧轻轻点了一下。
“这里不是实铅。”
“呵呵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