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两处短响会跟着孔的位置变。塞子后面应该连着轴。”
我让马二拿木棍敲门石左边,自己把耳朵贴在孔旁。
敲第一下,里面是两声。
第二下加重,一声靠左,一声靠右,中间隔得不远。
“横销没进墙太深。转轴一动,两边才能同时收。”
周海生忽然道:“转牛头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他右眼本来就习惯眯着,这会儿几乎只剩了一条缝。
郑有德问:“怎么转?”
“牛头朝外是复炉,朝内是停炉。要开门,就让牛头回头。”
“往哪边回?”
周海生没立即回答。
马二脖子上那道伤已经结了层薄血痂,他抬手摸了一下,咧嘴道:“周老板,你爷爷的话是不是分上下册?每次咱们把命搭进去,你再往外念一句?”
周海生看着陶塞:“他只说过这些。”
“那你刚才怎么不说?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
马二还想开口,被郑有德抬手压住。
“先清封泥。”
我们没有合适的牙科小凿,只能把钢锯条掰断,再用磨石磨出斜口。
白露和我一人一边。
顺着陶塞外沿往里刮,张西武拿手电照着,马二用猪鬃刷往外扫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