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修,多半是为了挡火。
窑炉炸裂或铜液外溢时,直门会把火和热浪全送出去,折墙能卸掉一部分冲力。
我们侧身走了五六米,前面再次变宽。
里面没有成排铜器,也没有铜锭。
只有一排排低矮石座。
石座上堆着陶范。
有完整的也有拆开的。
最大的一组陶范接近一人高,外面用铁箍箍着,表面刻满定位线和反字。
旁边还立着几块木牌,木头一碰就掉渣,上面的墨早没了,只剩刀划出的浅痕。
白露顾不上害怕蜈蚣,举着手电一座座看。
“这是盘范。”
“这是灯范。”
“这个是壶。”
走到第三排,停住了。
前面出现一组兽面纹大范,范腔向内收,口沿宽,底部有三足定位槽。
周海生说道:“鼎范。”
白露摇头。
“不是一件。”
手电照向旁边。
那里还有第二组、第三组。
三组鼎范的尺寸逐渐增大,纹饰也从简单的弦纹变成兽面和云雷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