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道:“不是风,是脚步。”
陈把头立刻端起猎枪。
瘸老头低声骂了一句,吩咐手下把麻袋提了起来。
郑有德看向张西武:“多远?”
“近了。”
“没进门,在外头试。”
郑有德迅速安排:“陈老疤,带人守甬道。瘸子,堵内墙。西武跟九峰去看入口。马二,带白露收东西。老猫呢?”
郑有德转头。
“老猫?”
窑里安静下来。
我也愣住了。
刚才清点铜范时,老猫还在炭化木架旁边,嘴里说那几盏兽足铜灯能卖上价。
周海生则一直在最里头转,像是在找什么。
可现在,两个人都不见了。
马二骂道:“不是吧?这么大个窑,他们还能钻地缝里?”
我拿手电朝来时的方向照去。
地上多了几串往回走的脚印脚印,一个鞋底平,一个鞋尖窄,踩着炭灰往窑门方向去了。
周海生穿尖头硬底皮鞋。
老猫的鞋底则是平纹胶底。
我心里一沉。
这两人不是一起走,是其中一个跟了另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