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有德脸色变了。
“九峰,脚印。”
“往外走的。”
“西武,跟他。”
我们刚要过去,外层甬道忽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像有人在搬石头。
这时,老猫从黑暗里钻出来,手里还攥着一片带血的衣角。
他看着我们,说了一句:
“有人来了。快点清东西。”
老猫手里那块布是灰色的。
边角带血,撕口很新,正是周海生夹克内衬上的料子。
郑有德没有问血是谁的,只问了一句:
“谁来了?”
老猫把衣角塞进裤兜,喘了两口气。
“不清楚。七八个,也可能更多。外头没开灯,领头的戴帽子,说的是南粤口音。”
陈把头端着猎枪走过来。
“李先生的人?”
“像。”
“什么叫像?”
老猫看了他一眼:“我又没见过李先生,你让我拿鼻子认?”
陈把头没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