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敢动。
因为来的人,是陈落芸。
刀贴着我脖子。
同时,马二的撬棍也顶住了她后腰。
三个人谁都没动。
水池里的娃鱼又叫了一声,声音贴着石壁传出去,远处马上又响起一声,听着真像有两个孩子在黑暗里对着哭。
我看着陈落芸。
“你先把刀拿开。”
“你先让他把棍子放下。”
马二说道:“那不行。你这娘们翻脸比翻书快,我要放下,你一刀给九峰放血怎么办?”
陈落芸手腕往里压了压,刀刃碰破了我脖子上的皮。
不疼,但有一点凉。
“他在我手里,你没资格讲条件。”
马二没回话,撬棍也往前送了一寸。
陈落芸腰后的风衣随即陷了进去。
“你也在他手里。”我说。
她盯着我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“你比岳阳那时候有长进。”
“你还是老样子,见面先动刀。”
“我跟你有什么话好说?”
“那你刚才应该直接割,没割就是有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