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落芸脸上的笑淡了。
我赌对了。
她独自出现在炉城水坊,衣服湿透,右边袖口还沾着泥,说明她不只是迷了路,还钻过积水的窄地方。
她要真有把握出去,根本不会跟我废话。
陈落芸慢慢松开手。
我向前走了两步,马二仍没收棍。
她回头看着马二。
“还顶?”
“你把刀收了。”
陈落芸将短刀反手插回腰后的皮鞘。
马二这才退开。
我摸了摸脖子,手指上有一点血,伤口不深,陈落芸下手有分寸,她不是不想杀我,是现在杀了我没好处。
这女人从来不为痛快做事。
陈落芸看了一眼水池,又看向我背后的包。
“你背的什么?”
“锅。”
“哪家的锅需要用两层棉衣包?”
“怕磕的锅。”
她抬手就想摸。
马二横过撬棍。
“哎,过分了。男人的包不能乱摸,这点规矩你都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