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麻子喊道:“你们河南帮丢了丙袋,还想分东西?”
“丙袋算三家损失,这话是你们认过的。”
“老子不认!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
两边正骂,另一条巷道也亮起了灯。
陈落芸先走出来。
身后跟着四个人,两个拿短棍,一个提着水路上用的铁头缆绳,最后一个手臂受了伤,用布带吊在胸前。
这四个应该就是她带进山的长乐帮成员。
再后面是戴黑帽子的梁照。
梁照只剩四个手下,其中一人背着短管枪,另外几个人腰上都挂着带帆船标记的东西。
几拨人进了分矿场。
没人先说话。
陈落芸看见我,目光从我脖子移到背包上,然后站到了长乐帮前面。
梁照却直接说道:“把咸阳炉交给我。”
白露在石台后皱起眉头。
“它不是炉,是铜鼎。”
梁照看都没看她。
“李先生要的,就是咸阳炉。”
郑有德叼上烟,说道:“李先生人呢?”
“你没资格见。”
“他花这么多人命,自己不露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