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东西只有巴掌长,头部弯曲,表面刻着火纹,他把铜管在指间翻了一面,露出弯头里的细槽。
“长柄过水,三声一停。”
陈落芸没动,身后长乐帮那个拿缆绳的老汉却变了脸。
“水鸣槽……”
周海生把铜管收回去。
“真器剩下那一半,在我手里。陈姑娘,你来凉山,不就是为了这个?”
陈落芸盯着他,有点惊讶!
“你就是李先生?”
周海生还是没没承认,但也不否认。
郑有德把烟从嘴里拿了下来。
“长沙周半眼,广州吴老板,香江李先生。”
“我应该叫你哪个?”
周海生笑了笑。
“名字只是门牌。做生意,门多一点,客人才找不到账房。”
这就是认了。
马二呆了两秒,随即破口大骂:“我草你大爷!姓周,姓吴,现在又姓李。你一个人占三家祖坟,三姓家奴都没你忙!”
周海生脸上的笑没变。
“马成二……你爹死得早,你哥前不久也没了,是不是没人教过你说话?”
马二手里的撬棍猛地扬起。
我一把按住他。
这句话确实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