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秦鼎能值多少钱,很难说。
可一条没有开尽的古铜矿脉,值的不是几十万,也不是几百万。
下面是白露的回忆:
当时,郑有德只对追来的人说了一句话。
“你们继续追人,我就让河南帮、长乐帮和周海生都知道南坊墙里有什么。”
吴斌的人马上停了。
炉城里刚打过一场,各方都知道入口,铜矿消息一旦散出去,吴斌再想独吞,就得面对不止一拨人。
他只能先封石门沟,查矿脉,控制知道入口的人。
秦鼎要追。
铜矿也要守。
他人手再多,也不能把整个凉山全堵住。
郑有德就是用一座还没查清的矿,换出了离开凉山的时间。
马二听完,憋了半天。
“把头,你一开始就知道要跑?”
“进炉城前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啥时候决定的?”
“看见铜矿时。”
“那时候你就想到吴斌会抢鼎?”
郑有德看向柜台下面,缓缓道:“他不抢,反而不正常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老猫把门锁死,又用木板挡住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