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短一长。
我拉开门,张西武第一个进来,他衣服换过,眉骨旁多了一道新口子。
白露跟在后面,眼镜修好了,帆布包也还在。
她看见我,先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“鼎呢?”
我指了指柜台,然后说:“你就不能先问我?”
“你不是好好站着吗?”
后面进来的是老猫,最后才是郑有德。
铁碑没有带进屋。
老猫说东西藏在昆明东郊一辆运石材的车底,明早再转。
马二马上问:“你们怎么出来的?”
老猫坐下灌了半壶水。
“你把头这一路,三十六计至少用了八计。空包换碑、反脚印、借车藏人、放假消息。要不是我岁数大,差点让他卖去当诱饵。”
白露说道:“吴斌的人在黑水塘外堵过我们。他们先追你们,发现追错路以后,又折回来找我们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把头告诉他们,炉城不是单纯的古窑。”
我看向郑有德。
白露继续说:“南坊那片孔雀石和蓝铜矿不是散脉。杜氏当年应该没有开完。地下五坊修那么大,也不只是为了铸那几十件东西,那本身就是一座矿。”
这一点我们早就发现了。
可除了我们,其他人当时忙着抢铜器,没人真正看懂矿壁。
吴斌是开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