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到四点多,他趴在键盘旁睡着了。
我没睡。
网吧外每经过一辆车,我都会抬头看一眼。
到了早上,汽车站外那三个人已经不见了。
我和马二没有坐去西昌的车,而是先买了去金阳方向的票,之后从宁南、巧家一路倒车。
这条路远,也折腾。
班车里装着鸡笼、化肥和几袋核桃,过弯时人跟东西一起往车门挤。
马二晕车,吐了两次,还死活不承认,说是网吧泡面不干净。
路上没有人拦我们。
第三天下午,我们才进昆明。
到了官渡,天已经擦黑,老猫那间杂货铺关着半扇门,屋里没人。
我用郑有德教的暗号敲了三下。
还是没人。
马二把秦鼎从背包里抱出来,放到柜台下面,又找了床旧被子盖住。
“他们咋还没到?”
“铁碑不好运。”
“吴斌会不会把人扣了?”
“等。”
这一等,等到半夜十一点。
门外先响了两声自行车铃。
随后有人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