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外形像半截石门轴,表面裹满湖泥和螺壳,中间钻着圆孔。
他故意举高,让我们看清。
“水下有门。”老朱笑道,“独臂郑,你来晚了半步。”
郑有德只看了一眼。
“磨盘眼。”
老朱的笑僵了一下。
白露也认出来了:“这是旧水碾的轴石,不是门轴。中间的孔是穿木轴用的,边缘有长年转动留下的磨槽。”
大理过去水碾很多。
苍山十八溪往下流,水势急,村里会在沟渠边架木轮,带动石磨。
后来水渠改道,旧磨坊塌了,有些石头被洪水冲进洱海并不奇怪。
石门轴和磨盘轴的区别,主要看孔。
门轴转动范围小,磨损集中在两侧,水碾的木轴长期旋转,孔内磨得比较匀,老朱手里的那块石头,圆孔亮得像被人盘过。
灰棉袄低声骂了一句。
关东会男人把石头扔回船底。
咚的一声。
水下回音又响了两次。
我耳朵一动,视线落在岸边那堵残墙上。
确实有空腔,但不一定是有货,也不一定和杜氏有关。
洱海边旧水渠、船坞、储鱼池、排水洞都能形成这种声音,光听出空,离判断里面有什么还差得远。
郑有德没让我继续听。
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