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转身离开。
老朱在船上喊:“不再听两下?”
郑有德头也不回。
“你慢慢敲。”
回古城的路上,白露忍不住问:“真不管水下那个洞了?”
“管。”
“那为什么走?”
“他们等着九峰定位置。”
郑有德说完,看了我一眼。
我这才反应过来。
刚才关东会的人故意拉绳、撞石头,就是想借我的耳朵听清空腔的位置。
老朱知道我会听雷,才把船停在百米外,既不让我们碰水下的东西,又能观察我的反应。
我要是沿岸多走几步,或者在某处停留太久,等于替他们点穴。
“幸亏我没趴下接着听。”
“已经听了两次。”
“那他们能看出来吗?”
“看不出来最好。看出来了,就让他们猜。”
张西武忽然说:“船上六个。”
“你看清了?”
“舱里还有两个。一个女人,一个左手少指。”
当初送我们那个姓岩的也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