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时没往深处想,后来我才知道,他那一眼真不是随便看的。
但这是后话。
说完晋南的事,郑有德让马二洗脸换衣服。
马二带的帆布包里只有一套旧衣裳、一把短刀、半袋受潮的花生,还有给我们买的东西。
给郑有德的是两条红梅烟,张西武的是一双新解放鞋。
白露则是一盒擦眼镜的绒布,给我的最便宜,是一把折叠梳子。
我问:“为什么我的最便宜?”
“你头发多,贵了浪费。”
“我给你扔了。”
“你敢!两块五买的。”
白露举着绒布问:“你是不是从眼镜店顺的?”
“放屁,我给了钱的。”
“给了多少?”
“五毛。”
白露把绒布塞回他手里:“本小姐不用这么贵的。”
马二一回来,旅社屋里都显得小了。
当天晚上,我们把丽江查到的东西重新给他说了一遍。
听说海舌边那个钓鱼老人撒谎,马二马上来了精神:“这还不简单?把人摁住,鞋脱了,拿鸡毛挠脚底。别说铜器,初恋姓什么都能问出来。”
“明天你、九峰、白露去找他。”
“真挠?”
“你敢动他一根手指,自己滚回甘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