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让我去干什么?”
“你脸皮厚。”
夜深后,我和马二还有张西武挤在一间小屋里,可我心里始终揣着一桩疑问,索性开口,问马二怎么突然不猜忌把头了。
马二说,这事是他娘告诉他的。
郑有德和他爹是过命的兄弟,早年郑有德曾舍命救下马天生,那场变故险些搭上郑有德自己的性命,重伤之后整整昏迷七天七夜,后面九死一生才从鬼门关挣扎回来。
这么一来许多事情就说得通了。
也难怪当初紧要关头,他爹会舍命推开郑有德,原来是要偿还当年把头舍身相救的恩情。
……
一早,我们坐中巴去喜洲。
下关到喜洲的车沿洱海西岸走,过大理古城,再往北便是湾桥、银桥。
那时候路上马车还不少,拉砖的拖拉机一冒黑烟,后面整车人都得捂鼻子。
到了喜洲,我们先去海舌找人。
老人原先坐的石头还在,两根竹竿却没影了,芦苇边留着半截鱼线,钩上挂着一小片干硬的蚯蚓。
马二蹲下看了看。
“老头跑了?”
“不是跑。”我摸了摸石头,“早上来过,才走没多久。”
石头朝阳的一侧还留着一小块干燥位置。
前一天夜里下过露水,如果一直没人坐,那块地方不会比旁边干得快。
我们沿浅湾找了半个钟头,问到一个赶牛的村民,对方说老人往北走了,可能去了周城,也可能回桃源码头,谁都说不准。
这人把洱海当院子,今天坐海舌,明天去桃源,光靠腿追很难。
回大理以后,郑有德给老猫打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