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回到海舌时,已经是第二天下午。
尹长顺仍坐回原来的石头,只是没带鱼竿。
他看着洱海很久,才说:“你们办完第一件事了。”
白露道:“老爷子,话先说清。你手里的是不是卧牛?”
尹长顺看了她一眼。
“是。”
“铜印?”
“不是铜。”
“玉?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铁。”
白露坐直了。
杜氏留下的卧牛信物,我们已经见过铜印和秦玉。
卧牛铜印对应留山一支,卧牛秦玉可能对应入南一支,现在洱海又冒出一枚铁制卧牛印,正好和铁候、杜氏工官、东行藏线连到一起。
铁印比铜印少见。
不是古人不会用铁做印,而是铁容易锈,传下来太难。
普通铁印在潮湿土里埋上几百年,很可能只剩一团锈壳。
而能在洱海边保存到现在,要么材质、工艺特殊,要么一直没进水。
我问:“印面有字吗?”
尹长顺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