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卖箱的女人呢?”
阿楚把当票收起来。
“她叫梅姐,专门冒充各门传人骗钱。彭老板和她是一伙的。今晚两个人争起来,也是做给台下的人看。只要有人掏钱,他们事后再分。”
原来彭老板不是买家,也是托。
我们出价以前,他准备拿五千买下,再转手卖给台下被勾起兴趣的人。
结果我把价格抬到一万,他为了把戏演下去,只能跟。
阿楚一句话拆穿瓷瓶,又开了夹层,这才真闹翻。
“你早知道箱子在他们手里?”
“知道,没钱赎。”
“所以等我们抬价?”
“所以说,你们来得巧。”
她说完起身。
“明天带我去见新郎。”
……
回白鹤旅社时已经凌晨两点。
郑有德还没睡。
张西武坐在门后擦军刺,白露伏在桌边整理几张老戏班名单,看见我抱木匣进门,郑有德先看我肩膀。
“动手了?”
“挨了一拳。”
“谁赢?”
马二抢着道:“我俩一打五,不是我跟你吹啊把头,那叫一个杀得对面丢盔卸甲。尤其是我,一条板凳横扫红孔雀,四个打手没一个敢近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