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阿楚的声音。
“他拿椅子时,腿在抖。”
马二回头。
“我那是蓄力。”
阿楚进屋后,白露盯着她看了一会儿。
“你是采莲的徒弟?”
“你见过采莲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判断?”
“黄裁缝说,真正的换脸人长着一张让人记不住的脸。我刚才记了你三次,现在还是想不起你鼻子什么样。”
阿楚笑了。
“你眼睛近视。”
白露推了下眼镜,不说话了。
郑有德没问红孔雀的过程,只问她是否懂亡人借身。
阿楚说:“亡人不入门,借身只送行。拜堂借名,敬酒借声,坐床借影。鸡叫之前,红衣留屋,人从西门出。以后新郎再见替身,不能认,不能喊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认了,送走的人就算没走。”
“谁定的规矩?”
“活人。”
郑有德点头。
“既然是活人定的,按活人的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