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鼎藏在旧电机壳里,铁碑夹在金马寺附近石料仓库的两块碑坯中间,普通铜器分进旧家具暗层,拓片和记录一式两份。
老猫当天夜里找来三辆车。
一辆拉废旧电机去曲靖,一辆拉石料往贵阳,一辆旧家具车走成都。
三路都不直接去邯郸,中途换车换人,我们自己坐火车,经贵阳、怀化、郑州北上。
这不叫故弄玄虚,叫货不随人。
人和货走一条线,一旦人被盯上,整锅全端,所以老把头带重器,最忌讳自己抱着箱子坐火车。
看着最放心,其实最蠢。
真正稳的办法,是人不知道货在哪,送货的人不知道货是谁的,接货的人只认一句话。
临走前,白露在杂货铺研究了一夜。
铁印不能清理,她便用极薄的皮纸蘸水压进字口,再拿软刷一点点敲,做到第七张时,四个字终于出来了。
三契入南。
白露盯着拓纸,很久没说话。
我问:“三契是什么?”
她把秦玉拓片、铜印拓片和铁印拓片全找出来。
“以前我们一直把入南印当成一件东西。周海生也这么说,所以大家都以为秦玉就是入南印。可铁印上写的是三契入南。”
“意思是三样东西合起来?”
“可能。”
“哪三样?”
白露看着桌上三头卧牛。
“玉、铜、铁。”
马二道:“这还用猜?咱们总共就三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