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有德同意了。
杜氏木简、火祠帛书、安顺绢帛和全部拓片也只卖实物中的普通部分,文字记录一概分根保留。
白露从铜印盒里取出真印,先看牛腹。
果然有一道浅痕。
这道痕藏在牛腹和底座相接的位置,平时从正面看不到,她拿软泥分别压出秦玉、铜印、铁印的腹部形状,再照着三件卧牛的头尾顺序排开。
秦玉在北,铜印居中,铁印在南。
三道线接上了。
那不是一条直线,而是一条弯曲的折线,先往西南,再折向西,最后又往北挑了一点。
折线旁还有几个极浅的小点,单看任何一件都像磕痕,三件合起来却像一条路。
白露拿出地图,把咸阳、邛都、楚雄、安顺、德格几个位置标出来。
“不对。”
马二问:“哪儿不对?”
“线的方向对不上现有路线。秦玉接铜印,能从咸阳指到邛都、楚雄。铁印这一段却不是往安顺,是折回西北。”
我道:“德格?”
“可能。”
她又把三件东西翻到底面。
铜印印面是杜氏之印,铁印印面是三契入南,秦玉底部没有印文,但有一个浅凹槽。
三件按牛头同向叠放时,秦玉的凹槽正好扣住铜印牛背,铜印底座又能卡在铁印牛背上。
不是严丝合缝,毕竟三件东西并非同年代所制,但能稳稳叠住。
叠起来以后,最上面是玉,中间是铜,下面是铁。
铁为塔,玉为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