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里猛地冒出这句话。
“东行有器,以铁为塔,以玉为胎,以佛为形。”
白露也想到了。
赶紧把三件分开,又叠了一次。
“入南印不是一方印。”
郑有德道:“说清楚。”
“三契入南。秦玉是母契,代表咸阳炉的根,铜印是家契,代表杜氏留山和南迁,铁印是路契,代表东行入藏。三件合起来,才是完整的入南印。”
“有什么用?”
“认人,也认路。”
“能不能找到鬼藏佛?”
白露看着地图,摇头。
“只能证明鬼藏佛确实跟三支杜氏信物有关。铁印这一段折向西北,和德格方向差不多,但没有比例,也没有起点,不能直接当地图。”
郑有德却笑了。
他很少笑,尤其看货的时候。
马二问:“把头,值多少?”
“之前周海生出一千二百万,是想买咱们的命。现在这套故事,单算货,一千万不高。”
接下来半个月,我们没动身。
开春前的藏区山路还不能走,正好用来出货。
许胖子先从安西赶到邯郸。
进仓库看见那一地东西,脸上的肉都抽了一下。
“你们这是把杜家祖坟搬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