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海生却笑不出来。
我们手里有完整记录,买家拿到实物,也拿不到唯一解释权。
谁想黑吃黑,资料就会公开,货立刻从藏品变成证据。
最后,一千万成交。
周海生出四百八十万,拿秦鼎、秦玉和残耳壶,澳门梁老板出二百二十万,拿铜印、金饼及一部分铜器和拓本。
山东刘老板出一百八十万,拿铁碑、下炉百户铜灯。
香港陈老板出一百二十万,拿铁印、炉工牌和五件带字器。
三印被拆开了。
白露知道分配时,脸色很难看。
郑有德对她说:“不拆,他们会合起来做第二个杜氏。拆开,四家互相牵着,谁都不敢乱说。”
这才是最狠的一步。
周海生想要全部杜氏遗物,最后却只拿到秦鼎和秦玉。铜印、铁印在澳门梁老板手里,铁碑又去了山东。
他若想复原三契,就得重新从另外三家手里买。
价格由别人开。
钱到账以后,货分四路送。
周海生以为自己终于拿回祖产,可他付的钱最多,拿到的只是最重的一部分。
更要命的是,顾研究员已经带着他亲手寄出的炉城材料去了西昌。
吴斌知道消息后,第一件事不是堵我们,是找周海生。
后来听说,吴斌派人在广州聚成斋门口守了半个月。
周海生不敢回铺子。
他花两百万从矿上出来,又花四百八十万买货,还得另外想办法把梁照赎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