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后折进去接近八百万,最后连三印都没凑齐。
马二知道后只说了一句。
“这老小子不是买祖产,是花钱给自己续罪受。”
核心货出完,散货一百万。
全部加起来,一千一百万。
钱到手以后,先算外账。
吴斌占三成。
按原来的三七协议,他咬住杜氏沿线所得不放,郑有德没跟他扯,直接给了三百万。
但不是三百三十万。
少的三十万,算石门沟里吴斌追秦鼎的烂账,老胡代收时没多问,只说吴斌看到数字后骂了整整十分钟,最后还是收了。
郑有德让他转一句话。
“锅是大家支的,灰不能全让一家扒。三百万,账清。”
阿普那边,早先说过一成。
真按一千一百万给,他能分一百多万,但那句一成,是山里带路时的口头话,不包括后面楚雄、安顺、洱海和邯郸的整条杜氏线。
郑有德通过老胡给了他十万。
阿普拿到钱,据说当天在西昌长安路买了辆面包车,第二天又不敢开,怕吴斌看见问钱哪来的,他把车藏到亲戚家玉米地后面,逢人就说朋友的。
老裴做假秦玉、保真玉,又帮忙留模,给五万。
许胖子的掮客费、运输费、存折过账、帮忙递话落脚、司机封口,一共去了三十五万左右。
剩下的钱,郑有德分了。
他拿两百三十万,其中包括队伍后续进藏的公账和风险钱。
我一百二十万,马二比我多五个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