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嘴的。”
……
三天后,安西来了一个牛皮纸包。
没有走邮局,是赵同学托一个跑石家庄的货车司机捎来的。
老猫去滏阳河边接人,回来时纸包外面沾了一层机油,里面却裹得很严。
一部蓝墨油印的《德格旧志辑稿》,一共一百七十多页。
封皮没有年份,只写了“据清末旧抄及民国调查资料汇录”,边角被老鼠咬过,纸张一碰就掉碎屑。
白露看了整整一天。
晚上十点多,她来敲我门。
我刚洗完脚,鞋还没穿。
“找到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找不到不会主动敲我门。”
白露瞪我一眼:“自作聪明。把头呢?”
“跟老猫出去了。”
“去哪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白露抱着油印稿没走。
我让她进屋,她看了眼我床边的洗脚盆,又看了看椅子,最后站着没坐。
“你脚臭不臭?”
“要不你闻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