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万多,分成四份。
两份现金,一份存折,一份应急金藏在张西武包底,住店、买车票、雇向导、租马、封口,都从我手里走。
我数完账,问:“为什么给我?”
郑有德道:“以后你要自己支锅,先学会花钱。”
“马二也能管。”
马二正往包里塞扑克,听见后马上抬头:“对,我也能管。”
郑有德问他:“你上次带五千出门,回来剩多少?”
“那是意外。”
“剩多少?”
“二百七。”
“输的?”
“有一半是请人喝酒。”
“另一半?”
马二把扑克塞到了张西武包里。
“九峰管挺好。”
二月底,我们从邯郸坐火车去成都。
火车经过郑州、西安、宝鸡,再往广元走,到秦岭附近时,车窗外还有雪,进四川后天色一直阴。
我们买的是硬卧。
五个人没住在同一节车厢,郑有德和白露在前面,我和马二在中间,张西武一个人在后面。
不是没票,是故意分开。
这样谁被盯上,不能把所有人一锅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