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列车过广元以后,张西武来找我。
他坐到对面,只说:
“有尾巴。”
马二嘴里的瓜子停住。
“几个?”
“一个。也可能两个。”
“哪儿上车的?”
“安西。”
我没回头。
“什么样?”
“三十左右,黑棉衣,左鞋后跟磨偏。来过这节车厢四次,每次都买水,没喝。”
马二把瓜子皮吐进纸袋。
“关东会?”
“不定。”
我问:“见过我们?”
“他盯的是白露的包。”
白露帆布包里没有原书,只有照片,可外人不知道。
我想了想,站起来往餐车走。
火车上的尾巴不好甩。
车就一条,前后都能走,你来回换车厢只会更显眼,最好的办法不是躲,是让他以为看见了想看的东西。
我找到白露,用春点说:“前面有人烧火,盯的是小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