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车里有人看过来。
我马上笑道:“自己人闹着玩,喝多了。”
列车员朝这边走。
郑有德从另一头出现,只看了一眼便道:“放开。”
张西武松手。
男人揉着手腕,冲我们笑了一下。
“误会,误会。”
他说完便走。
马二低声道:“就这么放了?”
“车上不能动。”
郑有德坐下来,拿过黑棉衣留下的水杯,杯底有几滴水,旁边粘着一小块蓝色油墨。
白露看后道:“复写纸。”
我翻开她的笔记本。
鬼藏谷那一页下面垫着一张白纸,纸背有轻微压痕。
对方刚才不是想偷包,是想把一张复写纸塞进去,等笔记本合上,或者有人继续写字,就能拓走内容。
这种法子以前跑货的用过。
古玩店里看货,有人不方便当面抄款识,就在登记簿下面塞复写纸。
等掌柜写完,底下那张纸连价钱、姓名和地址都能留下。
白露从包底抽出一张折过的蓝纸。
“什么时候放的?”
“应该在安西站。刚才他想拿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