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二乐了。
“忙半天给咱们送了张纸?”
白露把复写纸对着光。
纸上已有几行浅字,是她上午记的装备数目和一串地名。
其中“马尼干戈”最清楚。
郑有德道:“他知道咱们去马尼干戈了。”
我问:“要不要改路?”
“不改。”
“对方会提前等。”
“让他等。”
郑有德看着我:“九峰,你来安排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在路上把这种事交给我。
我想了半分钟。
“到了成都,白露和马二走明线,去新南门车站问康定的票。武哥跟着尾巴。我和把头从北站出去,换地方住。第二天再汇合。”
“然后?”
“放一条假话,说我们去丹巴找旧寺。真路线不在成都买全程票,到康定再定。”
郑有德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,只问:“白露为什么跟马二?”
“尾巴盯她的包。她必须露面。张西武离远跟着,出不了事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看谁接尾巴。”
郑有德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