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办。”
白露有点不满意:“为什么是我当饵?”
我道:“因为你包值钱。”
“人呢?”
“人更值钱,所以马二和武哥跟你。”
白露没再说话,只是把包带在肩上绕了两圈。
到成都北站后,我们按计划分开。
那时成都火车北站外面很乱,拉客的、卖地图的、背蛇皮袋的挤在一起,出租车不爱打表,三轮车见外地人就乱喊价。
我和郑有德站在站前广场西边,没有马上走。
黑棉衣过了十多分钟才出来。
这人没去追白露,而是在公用电话亭打了个电话。
打完后,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从公交站走过去,两人没说话,只擦肩碰了一下手。
一张纸换了人。
鸭舌帽往北站货运口走。
黑棉衣则上了去新南门方向的公交车。
我道:“两个。”
郑有德问:“跟哪个?”
“跟接纸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黑棉衣露过脸,已经没用了。接纸的才知道消息往哪送。”
我们拦了辆三轮摩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