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拿出多吉的名字问他。
降措听完,先看了我们几眼。
“找老人做什么?”
郑有德道:“问老路。”
“哪条路?”
“雀儿山北边,牛不走的路。”
这句话是老猫写在名字后面的小切口。
降措脸色变了。
没有继续问,只说多吉老人不住县城,在错阿乡往北的一片冬牧场,年轻时替寺院赶牦牛,后来摔坏一条腿,很少下山。
“前阵子也有人找他。”降措说。
“东北来的?”
“有一个说话像。老人把他们赶走了。”
马二问:“给钱也不收?”
“两千。”
马二啧了一声。
“嫌少?”
降措摇头。
“不是钱。”
第二天,我们租了两匹马和一头牦牛,又找了个叫扎西的年轻人带路。
扎西二十来岁,穿一件旧皮袄,一路话很少,他没把我们直接带去牧场,而是在山坡下一间石屋前停住。
“老人不见外人。我先去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