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开价。”
“当票写三百六,三年利息按你们规矩翻一倍,七百二。盒子你修过,另加八百。总共一千五。”
“滚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马二没反应过来。
“真走?”
“走。”
到了门口,罗布次仁叫住我们。
“一万五。”
我没回头。
“九峰,别装听不见。”马二提醒我。
“我听得见,不值。”
出了铺子,白露问:“真不要了?”
“他会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那只盒不是明代,是清末民初。可背后的磨损是真的,里面装过东西。对外人只值两三千,对多吉老人值多少,他已经知道。东西放三年没卖,不是没人买,是他想卖老人高价。”
我们走出不到五十米,罗布次仁追了出来。
“五千,最低。”
郑有德第一次开口。
“三千八。按当票上的手印销账。”
罗布次仁看了看他,又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