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一下大了,石屋顶上的经幡只剩半截,吹起来啪啦响。
马二看了看我,我看向郑有德。
我们一路从邯郸来到德格,查县志,找老人,换嘎乌盒,买青稞和药,自认为做得已经够绕。
可对多吉这种在山里活了八十多年的人来说,我们那点绕法,可能跟牵着牛在雪地里转圈差不多。
郑有德没有否认。
“听说过一些,只是随便打听打听。”
“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去。”
我问:“为什么?”
多吉把照片重新塞回盒子:“去过的人,有的没出来。”
马二道:“雪封路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塌山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墓里有机关?”
多吉老人看着火塘。
“墓里有东西。不是机关,是别的东西。”
白露往前挪了挪: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见过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是谁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