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亲。”
老人停了一会儿:“他说,那座墓是活的。”
马二皱眉:“靠,开玩笑呢,墓还能喘气不成?”
白露这次没骂他。
她也在等答案。
郑有德问:“老人家,活的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它会变。”
多吉用小刀在地上画了一条线。
“你走一遍,回头再看,路不一样了。门会换地方,墙也会换地方。进去时太阳在左边,出来时太阳还在左边,可人已经走到了另一座山。”
我问:“里面有岔道?”
“有。”
“岔道很多?”
“数不清。”
“你父亲进去过?”
多吉摇头。
“他在外面等。”
“等谁?”
老人又不说话了。
然后一直盯着照片,手指压住照片上的垭口。
马二等得急,张嘴还想问,被郑有德看了一眼,只好把话咽回去。
活墓这种说法,行里不是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