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跟。
两个人同时动,容易把对方逼跑,张西武负责摸过去,我负责守门和听退路。
第三声没有再响。
大约十分钟后,张西武从西侧回来,手里拿着一小截东西。
他摊开手。
是一段卷烟的纸。
纸边很新,上面印着半个红色字样。
我凑近看,问:“武哥,什么烟?”
“东北产的,可能是长白山。”
“几个人?”
“两个。一个脚重,一个右腿不敢弯。”
我想起火车上的黑棉衣。
他的左鞋后跟磨偏,但不是右腿。
不是同一个人。
张西武又从怀里摸出一块压扁的烟盒纸。
背面用铅笔写着四个数字。
“二、四、三、五。”
我问:“啥意思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把烟盒纸翻过来,正面印着一只白色的山鸟,生产地址是吉林延边。
关东会的可能性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