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年轻人站出来。
郑有德说:“人,我们帮你们扣住。东西在他身上。我们和他不是一路。”
年轻人指着我的包。
“你们也有那个记号。”
我低头一看。
我的帆布外袋露出一截人皮唐卡的旧布包,布包上有白露为了区分资料画下的火纹,虽然不是完全一样,隔远看确实接近。
白露想解释,郑有德先抬手制止了她。
这种时候,你解释人家只会更认定你和抢东西的是一伙。
郑有德从我手里接过公账袋,抽出一沓钱。
“银牌有没有损坏,我们赔。”
年轻人怒道:“不是钱!”
“我知道不是钱。”
郑有德把钱交给他,却没松手。
“这是修牌子、安置受伤人的钱。人和东西都在这里,先把街让开。要问话,找你们管事的人来。”
老人听完翻译,看都没看钱,然后走到灰衣人面前,伸手去拿银马牌。
就在这时,街北边突然传来一阵爆竹声。
砰!砰砰!
声音贴着墙炸开。
张西武身体猛地僵住。
他扣着灰衣人的手松了半寸,视线也一下转向爆响的位置。
灰衣人等的就是这个机会,肩膀往下一沉,从外套里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