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西武手里只剩一件灰袍。
“他跑了!”白露喊道。
灰衣人里面穿着黑色夹袄,低头钻进人群,马二追上去,抬腿把他踹翻,可周围同时冲出来三个人,两个人拦马二,另一个抓起灰衣人就跑。
银马牌掉在地上。
我离得最近,赶忙弯腰去捡。
有人却从我身侧先伸出手。
手腕很瘦,虎口有一道烫伤疤。
小木也有这道疤。
当初在紫溪山老宅开火牛门时,他往炉膛里添过炭,火星溅到手上,后来结了一块深色痂。
我没抬头,直接扣住那只手。
“小木?”我低声问。
他虽然用围巾蒙着半张脸,可眼睛我认得。
“小木,你跟杜罗帮什么关系?”
“放手。”
“阿格呢?”
“放手!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眼睛却一直看着我身后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街南边那几个人已经往这里挤,其中一人手放在腰后,那姿势不像拿刀,更像腰里别着家伙。
小木猛地往回抽手。
我没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