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背面两个汉字,第一个是东,第二个被丝线挡住了。”
马二道:“东行?”
“也可能是东日、东路、东马,不能硬猜。”
“杜罗帮为什么抢它?”
“那就更不知道了。”
郑有德点上烟,抽了一口。
“银马牌不是我们的货。进山前再打听一次,问不到就放。现在分包……”
忙到晚上十点,街上的声音才渐渐小下去。
我们轮流吃了碗热面。
白露把胶卷和笔记本贴身装好,又把相机放进两层布袋,她膝盖肿了,坐下时一直不肯弯腿。
我把冻伤膏和跌打药扔给她。
“擦一下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明天走不了,我们可不会背你。”
“谁需要你们背了?”
白露拿起药,嘴上却还不肯软。
过了一会儿,她忽然问我:“小木咬你的地方呢?”
“没事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“真没事。”
“快点,把手伸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