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手腕递过去。
牙印还在,只擦破了一点皮,白露拿酒精棉按上去,疼得我往回缩。
“轻点。”
“现在知道疼了?拉着人不放的时候怎么不知道?”
“我要不拉,他连话都不会说。”
“找人可能就是骗你的。”
“所以我只信八成。”
白露低头擦完伤口,忽然小声说:“剩下两成信谁?”
“信我自己。”
她抬眼看了我一下。
“就知道。”
“你问这干啥?”
“没什么。”
白露把酒精棉扔进火盆,起身去整理自己的包,动作有点急,膝盖碰到桌角,疼得她吸了口气。
马二正靠墙剔牙,咧嘴道:“白大小姐,你这叫又伤腿又伤心。”
白露抓起药瓶就砸。
马二赶忙躲过。
“你看,恼羞成怒了不是?”
“滚出去值夜!”
“凭啥又是我?”
张西武已经站起来,把外套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