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。”
马二愣了下,收起笑:“你上半夜,我下半夜。”
“行。”
这次郑有德没有安排,他只坐在墙边,看着两个人自己把值夜分了。
凌晨一点左右,我被一阵摩擦声惊醒。
那声音不大。
擦,停一下。
又擦两声。
羊毛屋里全是膻味,火盆早灭了,只剩一点红炭……
我躺着听了十几秒,先以为有人在撬后门。
这时候我们刚跟杜罗帮起过冲突,真有人趁夜摸进来,一点都不奇怪。
我摸到枕边的伞兵刀,把刀鞘压在手心里,慢慢坐了起来。
后门没有动。
声音也不是从后门来的。
我穿上鞋,顺手摸了摸门框,张西武夹在门缝里的半根火柴还在,说明没人从这儿进过。
我推门出去,冷风灌进脖子,整个人马上清醒了。
后院黑得很,羊皮架子被风吹得轻轻晃着,墙根蹲着个人,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是马二。
这小子说好守下半夜,结果抱着膀子睡着了,我过去照他屁股就是一脚。
马二险些一头扎进雪堆,爬起来立马大骂着。
“谁!妈的,谁踹二爷!”